林一是第二天中午的時候醒過來的。
白的墻壁,白的床單被子,空氣中淡淡的消毒水味道……
確實在醫院。
只是的記憶,卻只停留在昨天晚上被霍征送去了安琛的包間,又被安琛的手下灌了藥,再然后就不記得了。
坐起,一巨大的眩暈和無力鋪天蓋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