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蕓雙眼直直的盯著天花板,那眼的一片白,仿佛在提醒著,發生過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夢。
是了!
是一場夢!
只要當做一切是一場夢,那就等于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“葉蕓?葉蕓?”
耳邊還在不斷響起著沈寂的聲音,只是此刻聽起來那麼的遙遠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