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山以前從未覺得,一個男人要同時擁有平衡兩個人是多麼困難的事,這麼多年,他都理得游刃有余。
然而此刻,他卻終于到了為難。
一面是自己的原配夫人,可能即將要失去第一個孫子,另外一面是自己疼的二房夫人,這麼多年盡委屈也一直對自己真心真意,不離不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