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胭的生鐘一向很準。
在清晨六點半睜開了眼睛,了,猛然僵住了。
那種悉的絞痛,有熱流奔涌,讓忙不迭翻坐起。
掀開被子向床單,只見一片濡的暗紅。
該死的,大姨媽竟然提前了。
掀起被子的時候,裴胭的作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