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盞臺燈的線果然與陸啟霆想象中的一樣完。
待驟雨初歇,燈斜照在裴胭滿是瑩瑩薄汗的后背上,像是鍍上了皎潔的月,渾散發著芒。
陸啟霆頭一,再次欺而上,將裴胭帶著哭腔的求饒悉數吞腹中。
就像是讓人上癮的毒藥,只一次,就再也戒不掉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