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胭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深夜了。
依偎在陸啟霆懷中睡著,其實并不算太舒服,甚至因為空間太小而導致脖子有些疼。
“你何必這麼惺惺作態呢?明明那邊有床!”
睜開眼,看著男人冷峻的下頜,的聲音有點淡漠,卻因為剛睡醒的緣故,帶著點沙啞憨。
“床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