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幾個字,溫淺嗓子裏像是哽了一團棉花,終究是沒忍住哭出了聲,破碎的哭聲就猶如周時凜此刻碎幾瓣的心髒,他抱住,就像抱住自己的另一半心髒。
“不哭了。”
“隻是離婚不是老死不相往來。”
他們還有以後。
他現在就是為了他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