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回過頭,大眼彎彎地笑起來:“我還以為你走了呢。”
“考得怎麽樣?”
周時凜並沒有提秦樹飛,神自若地擰開水壺遞過去,聲音清朗好聽,像是一道涼爽的風吹散了考試帶來的疲憊。
溫淺接過來喝了,一邊用手扇著風,一邊說:“沒問題,題目都不算太難,應該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