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‘養活我’那三個字取悅了周時安。
他竟然很大方地給溫淺扔了兩個餅幹。
看著沾了灰塵的餅幹,溫淺暗自咬牙,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放得又輕又:“你把我綁了粽子,我怎麽吃?”
綁住的手腳已經快沒有知覺了。
“時安哥,你能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