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母一直在廚房裏豎著耳朵聽。
原以為自己這個兒媳婦還像以前一樣做個沒什麽脾氣的麵人,誰知這次竟然鬧到了離婚的地步,離婚這麽大的事,怎能由胡鬧。
當下也不裝死了。
一個箭步就從廚房竄出來,攔住了秦芳菲的去路。
“芳菲啊,夫妻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