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將這一幕看在眼裏,微瞇了下眼睛移開視線,重新將注意力放在許父和許母上,而被忽略了許久的許父也認清了現實。
任憑他們如何哀求都不會得到溫淺和家人的原諒。
既如此……
他布滿紅的眼睛裏閃過一抹決絕,自己兒子都要坐牢了,自己活著也沒什麽意思了,這些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