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樹飛,你怎麽又不幹了?”
秦父看著一臉無所謂的兒子,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。
這段時間,他求爺爺告托關係給兒子找了好幾份工作,他不是嫌累就是嫌不麵,每次都是幹不到一個星期就不幹了。
搞得幫忙找工作的人也是多有不滿。
畢竟這年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