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十七八歲的樣子,臉龐微黑,材消瘦,紮著兩條蓬蓬的麻花辮,發枯黃,人也病怏怏的沒什麽氣神,此刻正伏在柳大姐懷裏嗚咽痛哭。
“媽,你差點就再也見不到我了。”
咬著低低哀泣,每一聲都像是紮在柳大姐心上,心疼地攬兒,在心裏將老家那一群人罵了個狗淋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