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喜歡我,對嗎?”
周時驍無聲苦笑,他對陸琳兒不是喜歡,是深骨髓的,因為,舍不得到半點傷害,誰給的傷害都不行,包括自己。
“你說呢?”
雖然沒有直麵回答,但陸琳兒明白周時驍的心,深吸了一口氣,告訴自己,再給彼此最後一個機會,周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