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奎能走到今天也不完全是酒囊飯袋,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察覺出了趙玉梅的異樣,見直直地盯著自己後,下意識就要回頭看過去。
下一秒。
頭皮猛地一痛,有鮮紅的順著頭皮流了下來。
“艸!”
罵了句髒話,劉奎的心頓時熄火,他一手捂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