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許母自我掌摑,許朝眉心蹙:“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讓我看你如何掌摑自己的嗎?”
“不是……”
許母停下自己打自己的手,兩個耳下去,臉頰就紅腫一片,幸好皮髒汙不堪,看著倒不算太明顯。
期期艾艾道:“媽就是對你有愧。”
許朝能不了解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