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許綿綿最後一個離開,關上店門,騎車靜靜行駛在回家的路上,晚上十點半,路上行人已經很了,偶爾有路人經過也是行匆匆。
這條路。
走了五年,早已悉得不能再悉,閉著眼睛都能走回家,平日裏都是走大路,今晚有一桌顧客喝酒結束得晚耽擱了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