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說著,自己都害臊了。
沈桑寧看著,「事實上,我見不到他,沒有那個機會。
」 「這還不簡單?
」虞綿綿角一勾,「表哥的書房本來就沒人把守,只不過現在是為了防表嫂而已,待會我去姑母那裡,想辦法讓姑母把表哥喊去,表哥不在書房,護衛就會鬆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