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雲理解不了,準備退出房時,視線從一扇銅鏡上掃過,猝不及防地瞧見額上長達一寸的傷口,傷口下一雙眼睛驀然變得黯淡。
避諱了好多日,卻還是避免不了。
輕輕抬手,了額頭的疤痕,先前大夫人請了大夫給看過,止了,開了藥,但這疤是消不掉了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