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繁星一邊任由他咬著自己,一邊抬起另外一只手住他的臉頰,一下一下,很輕,仿佛憐的著自己最寵的東西。
痛一波波傳來,他的牙齒咬的更加用力,像極了發瘋的狗,拼命的索取著最后一食。
就在幾乎要痛到昏厥的那一刻,簡繁星俯吻住了他的額頭,淚水順著他的額頭他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