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樣子,他的確是醉了。
領帶也解開了,松松垮垮的套在脖子上。
顧傾城不自覺的住拳頭,一時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直到薄錦墨的聲音打破了所有孤寂:“虞晚?你怎麼在這里?”
“路過。”
“來查我查的崗?”邪邪的勾起,薄錦墨似笑非笑的開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