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沒有辦法了嗎?”喬遠的聲音,滿是痛苦。
那種悲痛,顧傾城即使隔著門,都能清晰覺到。
“能用的辦法,我們都已經用了,抱歉。”
喬遠抓著頭發,仰著頭,整個眼圈都是紅的。
沉默了一下,他再度開口:“那你們上次說的那個新藥呢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