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顧傾城看了看桌上的酒瓶。
然后直接舉起:“來,我們喝!”
慕霆驍知道已經醉得不輕了,連忙要去拿走酒瓶。
可顧傾城怎麼肯。
雙手泛白,死死著酒瓶,任由慕霆驍怎麼用力,都不松手。
見的那麼,慕霆驍也怕弄疼了,所以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