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干淚,臉上的表很快變得冷漠起來:“不用了!”
“你已經熬了幾天夜了,肯定扛不住,跟我回去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“我說過,不用!”
虞晚徑自往前走,沒再搭理他。
但薄錦墨的影很快追了上來。
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后的走了好一會兒,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