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至深,萬籟俱寂,盛庭霑將收尾的工作理完,走出書房。
臥室的房門留了一線,一屋昏黃的燈流淌至走廊,像在潔的原木地板澆上了一層晶瑩的糖。
進屋後,臥室燈亮著,淅淅瀝瀝的水聲傳出,盛庭霑掃了眼床頭並排的兩個枕頭,俯從床頭櫃裏拿出打火機和煙盒走到外間到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