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炎白日,風聲寂寂,蟬鳴停歇,耳邊隻剩下心髒劇烈跳的轟鳴聲。
上扣的那隻手,指骨修長有力,背上青筋絡蜿蜒,握的大也毫不費力,黎嫿像被一枚長釘釘住的蝴蝶,在男人袒的深沉目裏無可逃。
愣著,看到盛庭霑很輕地抬了下眉,似提醒,又似無言催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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