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晚安,盛庭霑的手卻沒有放開,安安穩穩地環著腰。
黎嫿維持著半趴在他懷裏的姿勢,恍然的一種溫中,將頭輕輕靠在男人堅韌骨清晰的肩膀。
黑暗中無法視,敏銳聽覺捕捉到彼此還未平複,稍顯急促的呼吸。
“明天不在家裏吃飯?”
男人突然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