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多。
溫家的家宴終於臨近結束。
服務生再添了酒,上來先給溫心言的酒杯加了酒,被溫新昱抬手揮退。
“不用再加了,差不多要結束了,結賬。”
溫方遠抱著溫卷卷還樂嗬著。
溫新源在旁邊朝快三歲的小孩做鬼臉,看起來比溫卷卷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