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承洲有些偏執地取出戒指,拉過溫心言的手。
溫心言眨了眨眼,意識到他要做什麽,掙紮著要收回手,卻被男人死死握住。
下一刻,戒指的冰涼上無名指。
江承洲似乎是著了魔般,將那戒指強套上溫心言修長白皙的指節,而後大掌將人摟進懷中,與人十指相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