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心言第二天是做著怪陸離的噩夢嚇醒的。
方一睜開眼,就看到親兒子趴在床邊一臉著急的小胖臉。
“言言,你是不是做噩夢了,我了你好久。”
溫卷卷被阮茉微裏三層外三包圓乎乎的粽子,圓圓的大眼睛裏全是擔心。
“沒做噩夢”,溫心言坐起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