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承洲不理人,溫心言也不理他。
偌小的監控室一時陷沉默。
就這麽等了一會,屏幕上傳來一個人聲音。
監獄門被打開,一個人走了畫麵中。
人表冰冷,沒有平日裏那麵似的春風得意的刺人笑意,穿著黑大雙手兜,正是在醫院看到的和李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