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煙哭出了聲,“怎麼辦啊?”
裴斯年嗓音低沉渾厚,耐心安“別胡思想,沒事的,我現在開車過去,你聽我說,現在沒人跟著你吧?”
搖搖頭,意識到裴斯年看不到,說“嗯,我打暈了一個男的,還有一個頭撞在車上,但是我不知道他們是死了還是昏迷,會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