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顧煙還是照舊去了富恒,這兩天裴斯年那位大拿朋友不局限于講課,更多是在培訓中和大家討論,一伙人圍著會議桌各抒己見。
培訓到中途,裴斯年接了個電話,短暫地出去了一下,回來時臉就不太好看,滿懷抱歉地和大家說自己要先失陪一下。
顧煙有些擔心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