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斯年一愣,手下意識攥拳。
他的失控他早就意識到了,只是當顧煙這樣說出來,他從話中聽出些許指責的意味,心底的那火,好像就又燃起來。
“我知道,”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,“可是小煙,我實在看不下去他這樣對你。”
顧煙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