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煙起初是困,但這困,很快就演變了不可置信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江時羿慢條斯理拉過煙灰缸,彈了彈煙灰,“我的意思是,我們還是會在一起。”
顧煙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,覺得很陌生。
好幾秒,忽然笑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