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行車記錄儀和錄音筆裏的容,夏青沒什麽表,說不上生氣,但也說不上多高興。
喬熠城也一樣,俊冷峻的臉上沒什麽起伏。
“你有什麽想法?”夏青先問。
“沒什麽想法。”喬熠城提起白映溪,就跟提起一個陌生人一樣。
夏青倏然一笑,“我不吃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