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後。
慶城。
兩個男人坐在火鍋店裏,其中一個男人下西裝外套,扯開領帶,像蛻層皮似的撓撓頭發,“累死我了。”
坐在他對麵的是一個穿著白短袖,黑長的男人,男人有著雪白的,偏瘦,但目冷冽。
酒過三巡,那個皮偏白的男人掏出一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