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房的地毯是通鋪,易思齡赤腳踩在上面,走到門邊,下門栓鎖,很輕地咔噠一聲,門靈活,像一幅轉軸畫,鋪開來。
下一秒,易思齡愣在原地,猛吸了一口氣。
空氣氤氳著,夾雜著洗澡后還未散盡的熱霧,以及沐浴的香氣,和此時上的味道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