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民政局出來,易思齡高跟鞋沒踩穩,在臺階上踉蹌了一下,謝潯之穩穩地扶住,驚魂未定,站穩,手里的紅本握得死。
“崴了沒有?疼嗎?”謝潯之蹙眉,看著。
“沒有,沒事。”易思齡搖頭,聲音不似一如既往的縱。
謝潯之察覺到的張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