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說著,解釋不清了,越描越黑。
謝潯之不說話,只是含笑看,他那雙幽邃的深眸,宛如漆黑的夜,將一切都輕而易舉地籠罩住,何況?
易思齡甚至能看見他眼中,自己焦急又慌的樣子。
氣憤。
憑什麼他永遠都很沉穩,而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