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思齡對著多瑙河,靜靜發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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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潯之去了艙的主人臥室,把臉上那些黏黏糊糊的化妝品洗掉,不過是一層修飾霜,弄得他哪哪都不自在。
這件事上,他佩服易思齡。在臉上眼上用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料,跟沒事人一樣,一整天七八個小時下來,怡然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