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思齡腳趾地蜷起來,又舒展,被他按得實在很舒服,麻麻地,于是也懶得管,只是很慵懶地哼了聲,像一只被擼得很舒服的貓咪。
兩人就坐在沙發上,一個漫不經心地玩,一個抱懷中的枕頭。
“對了。”易思齡忽然蹬他一腳。
謝潯之看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