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一年投這麼多錢,怎麼還會虧損呢?”易思齡問得很單刀直。
謝潯之知道很聰明,有多玩,就有多聰明,他只說:“這就很復雜,牽扯到藍曜部的派系斗爭,也牽扯很多利益,一時半會說不太清楚。每年有三個億的專項資金,還有底下十家食品工廠的支配使用權,他們眼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