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晚上,吃過飯,易思齡也沒有去影音房看電影,更沒有做飯后運,只是懨懨地趴在床上。
謝潯之把房間門關上,腳步靜悄地走到床邊坐下。
床墊,因為他坐下而震一瞬,得易思齡不得不偏頭看他一眼。
“我把門關上了,可以隨便說話。”謝潯之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