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潯之就這樣沉沉地盯著,呼吸克制又克制,還是有些急促。
他知道那些都是過去式,就連易思齡最后一次見前男友,他也在場,那酸的醋意他吃過一次了,沒想到還有回旋鏢。
和閨喝酒都聊些什麼?聊什麼都不夠,還要聊前男友?要播放前男友的照片下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