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箐笑:“其實他能力還不錯,弄現在這樣,只能說也是他爸敗也是他爸。”
易思齡打了一個哈欠,懶懶地掩著描摹致的紅,“就希他爭點氣吧……雖然我在把他當槍使,但他也算是為他自己,為他媽媽。”
大義滅親這種事,求仁得仁,得他自己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