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潯之覺得太聰明,太厲害,他被看了。他的命脈也被握住。
他這一生沒有任何人拿過他,沒有任何人讓他俯下低過頭,也沒有任何人能把他堅實的外殼啄破,要他一顆心臟酸麻。
易思齡是唯一的特例。
“好。”他吻了吻的耳廓,又吻到側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