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哄你,我說的是實話。”謝潯之繼續給包烤鴨,邊的笑容一整晚都沒有跌下來。
他們有了孩子,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。不論過多久,他都會覺得很神奇。
易思齡白了他一眼,不懂他一整晚笑些什麼,又覺得他的笑未免太占盡人間春風,桌下的腳不由自主地抬起,踩上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