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聲寒在那個老舊小區樓下的便利店買了一打啤酒,去了周云的墓地。
他坐在周云墓前,一口接著一口的喝酒,直到俊臉染上紅暈,染上醉意。
他可憐的像個喪家之犬,沒人他,也沒有人可以傾訴。
“媽,我做錯了好多事,你說宛菀還會原諒我嗎?”
男人苦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