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世紀城出來,已經下午四點,左右玩得太瘋,不願意坐車。
三人步行在金黃的銀杏林中。
左右跑到前麵,腳踢飛一叢厚厚的銀杏葉,想起今天被左殿扛在肩上時,旁邊一個同樣被爸爸扛在肩上的小朋友,忍不住咧開笑臉。
飛快地跑回來,脆生生地問:“姐姐,我能喊你媽